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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 晓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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興趣
你用双手蒙住了我的眼睛,我才发现了不用眼睛才能看见的,另一个世界。虽然前面是悬崖,但是指缝间灿烂的阳光鼓励我走向前去。答应我,手不要放开……

倒数年华

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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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 

追忆白

当背景泛起无边的黑暗,才寻回对白深深的追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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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月30日

20岁生日,向7305个日夜遗体告别~

    不情愿的又毅然决然的,我开始奔三了。
    站在一段年华的终点看前路的回忆,总有些特别的感觉
,毕竟这是一个从来不曾想过的界限。我以为我可以把它描
绘出来,在每一个关键的时间点,把这感受描绘出来,可是
我做不到了。从清晨开始,思绪很乱。
    人生不能象做菜,把所有的料都准备好了才下锅。而且
之前我做的菜,也必然跟将要做的那一道远远不同了,更何
况,用20年做出来的处子菜的味道,我自己还不知道,只能
等别人来评说。
    上帝会把我们身边最好的东西拿走,以提醒我们得到的
太多。在这个想要回忆的时刻,上帝果断的出现,把我的记
忆带走了,我想不起,我在这样美轮美奂的20年里,在这似
是而非的20年里,究竟做了什么?留下了什么?让别人记住
了什么?
    但是真到了想起的时候,好多东西都没了,就象是遗失
在风中的烟花,让我来不及说声再见就已经消逝不见。
    但是我前面有座很高的山。每个人都会经过这个阶段,
见到一座山,就想知道山后面是什么。很多人告诉我,可能
翻过山后面,会发现没什么特别。回望之下,可能会觉得这
一边更好。但是我还是要翻,并不是因为我有种探索的精神
,不服输的气质。但是不翻的话,是不是总有些遗憾?
    不过有些可惜的是,这座山现在矗立在城市里面,海上
钢琴师告诉我,绵延的城市中印有尽有,却唯独没有尽头。
    昨天走过楼下的时候,有个寝室的男生们一起唱着“笨
小孩”,我很自然的笑笑,笨小孩在迷茫中走过了一个个年
代,而我,大概也走过笨小孩的年代了吧?
    早晨手机里一大堆的祝福短信,让我知道自己总还是留
下了一笔不朽的财富。
    过生日了,很开心,但是,总还是想为逝去的年华送一
送别。
    呜呼哀哉!我的20年!
    乔晓谦敬挽。
    生日快乐。
5月24日

老师的葬礼

    三天前老师的葬礼,隆重但是安静。鲜艳的花儿撒满了棺椁,伴着他安详地闭着眼睛。出乎意料地,我并没有哭,只是远远的站立着,望着那瘦削的轮廓。

    已经整整五年了,我突然感觉到,那躺着的矮小的身影、那深陷下去的眼睛、那塌掉的鼻子、那毫无血色的嘴唇、那枯干的双手,都已经十分的陌生,好像早已远远超越了这几米的距离。

    自己家里的一切,依然如旧。床很软,天花板上的蛛网被风吹得颤了又颤,但是几个小时过去了,也终究没有破落下来。

    我突然跳下床来,披上灰色的外套,抓起帽子,打开门走出去。

    已经是傍晚五点钟了,门口的小巷潮湿而又幽暗。我三转两转,走过开了十年的烟酒小铺,穿过依旧喧闹的菜市场。在已经废弃了的车站对面,有一座二层小楼,极为平凡地破败在那里。

    我跨过堆在门口的满是灰尘的木柴,在一沓旧报纸下面摸索一番,掏出了一把铜钥匙。

    门口的老锁充满了铁锈的味道,钥匙在锁缝里扳转了半晌,锁才“咔”地一声开了,露出一条狭窄阴暗的走廊。

    脚踩在腐朽的木阶梯上,小心翼翼地伴着吱吱呀呀的声响,我走上了二楼,随即看到了一道漆红的小门。

    轻推一下,门就开了。

    年代久远的衣柜,用木屑垫着脚,零零散散地挂着几件衣服。

    我摘下帽子挂在里面,转眼看到一张方正的餐桌,上面整齐地摆着刀叉和一只盘子,盘子里只有一点点汤。

    我用手触了触盘沿。好冷的汤。

    桌子的前方是一面大照壁,上面大大小小地贴满了画,清一色的全是日出。

    每一幅日出都不尽相同。有的太阳亮得刺眼,有的却只释放着淡淡的光芒;有的映照出了晴空万里,有的却是乌云蔽日的阴暗。

    但不约而同地,每一幅画中地平线的这边,总有一棵茂盛的弯着枝丫的大树,下面倔强地开着几朵小花。蓝色的小花,像我的眼睛一样蓝。

    穿过指尖的风,有些寒冷。我撇过墙角,就看到一扇开着的百叶窗,窗外是昏黄的夕阳。

    窗前的木椅上,静静坐着一位老人,他的背部紧紧弓了起来,姿势剑拔弩张。他手握紧着画笔,在画布上画了一下,又画了一下。

    他对着夕阳,静静地在画着日出。

    没错,那一定是日出。因为我看到地平线的下面有一棵大树,下面骄傲地开着几朵蓝色的小花。

    我轻手轻脚地走过去,从侧面转向老人的面前。他皮肤有着太多沧桑的纹理,还有一双深邃地看不见底的眼睛。

    他大概没有发现我,他的眼珠转也没有转。他还是不停地抬起头,又低下头轻描几笔。

    我挥挥手向他致意,见他没有什么反应,就径直走近了他。

    他仿佛完全无视我的存在,直到我走到百叶窗前,站定在他面前。

    他停下了动作,突然眨了眨黑暗空洞的眼睛。过了一会儿,他干裂如木雕的嘴唇终于微微颤动了几下。

    “你挡住我的阳光了,孩子。”他含糊地说。

    “你的眼睛?”我问道,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他的手颤抖了一下,下意识地摇了摇头,旋即又点了点头。

    “坐下吧,孩子。”他突然道。

    他的语言中有种不可抵触的力量,我看了看窗下有些微尘的短椅,缓缓坐下来。

    他重新调好颜色,握紧画笔,开始为我画像。

    他不时地望向我的方向,又低头涂抹着。

    我静静坐了半晌,突然想看看这个孤独的盲人究竟画了些什么。谁知道,我才刚刚站起身来,他立即作了个手势,要求我稳稳地坐下。

    又过了一会儿,他终于长抒了一口气,搁下了画笔,仿佛对着画面开始了端详。

    我轻轻地走过来,转头望向画布。

    一个蓝色眼睛的男孩,他很青春很阳光、很快乐很温和。他没有疲惫的黑眼圈,也没有半颊的胡子渣。他懒懒地笑着,却有一种蠢蠢欲动、跃跃欲试的姿态。

    五年过去了,这个小男孩,早已经不在了。

    五年过去了,光阴把这个小男孩的身影从我身上剥走了。

    我没有惊讶,只是静静地站着。

    太阳越发西沉了,老人再也没有说过话,他撤下那张画像,又开始勾画他的日出。

    花儿开得越来越鲜艳,太阳缓缓地升起来了。

    我叹了口气,转过了身。走过那一壁的日出,走过破旧的餐桌,然后回过了头。

    百叶窗开着,穿过指尖的风,有些寒冷。

    太阳落山了。

    我取下帽子,深深地戴上,遮住了我蓝色的眼睛。

    然后我借着微弱的光,消失在了夜色中。

    这就是我的老师,三天前我刚参加过他的葬礼。那时他安祥地躺在那里,微笑着闭着眼睛。

5月18日

没有她的我

作者话:猜到她是谁的,请把答案提交给我~最早猜对的人,有小小礼品赠送~

        她仿佛化作一串纯白的泡沫,就这样离我而去。
        失去的痛苦,仿佛撕破了睡眠的噩梦,在黎明延续着无声。
        我告诉自己不要哭泣,但是心脏在抽紧,又被什么东西模糊潮湿了眼睛。
        身边是死一般的寂静,我试图开始挣扎,却好像被什么缚住了双脚,向着那个无底洞、那个一望无际的深远,无可救赎地坠落下去。
        我双眼紧闭,脸色泛青;我不知何去何从,更无法找回镇静。一种寒冷包围了我的身体,在我身边汹涌着咆哮着,又时而化为低低的抽泣。
        眼前的黑暗忽然绽开,化作一片片碎屑似的笑容,我努力着、努力着,试图听见那笑声。
        我的身边,不能没有了那笑声!
        我要她回来。
        无论承受多少苦难多少伤痛,我要她回来。无论付出多少辛苦多少眼泪,我要她回来。没有她我无法活下去。而这感觉,却超越了死亡的界限,跨过了无底的深渊,那样清晰,那样耀眼。
        那是从未有过的一种感觉,我从没察觉到这样平淡的她,是这样超拔寻常的重要,重要到带给我力量去跨越。
        我拼命地挣扎,向着渺茫的光芒,向着她所在的方向。当我双手触摸到阳光的时候,一切一切的恐惧突然都已不见。
        像初生婴儿睁开的眼睛,我匆匆扫视着周围的风景,耳畔的风声都已清晰,我恍如看到了她的影子。
        她很纯洁,又很清新。
        她很温柔,又很安静。
        我知道她就在附近,又不知道她去了哪里。
        我看到花丛微微摇动,好像藏着她的身影。
        我轻轻地叹口气,又深深地呼吸。
        我是如此地爱她。
        仿佛她在我的里面,从来,从来都没有走出去。
4月19日

以马列主义原理分析《越狱》

  《越狱》讲述的是一个美国小资产阶级青年帮助其被陷害入狱的哥哥逃狱进而洗脱清白(可能)的故事。该剧尖锐地批判了资产阶级罪恶统治,讽刺了资本主义司法制度的黑暗和虚伪,深刻揭示了资本主义制度必然走向灭亡的历史趋势。
  
  越狱的团队实际上是一支反抗资本主义制度和资产阶级法权的革命队伍,加入越狱队伍的人有各自的目的,背景非常复杂。
  
  Lincoln 是一个正直善良的无产阶级失业者,为了支撑弟弟的学业而欠下高利贷,结果被资产阶级的帮凶利用来背上杀人的罪名,从而被投入即将执行死刑。曾经对不公的命运放弃抵抗,但在弟弟的鼓励下振作起来,坚定地走上革命道路。
  
  Michael 是一个受过高等教育的小资产阶级知识分子,有一份薪水优厚的体面工作,曾经过着舒适而空虚的享乐生活,直到他了解到哥哥被人陷害的真相,看清了资产阶级专政的本质,下决心放弃小资产阶级的优越生活,帮助哥哥洗脱清白。在越狱过程中,他逐渐成为一个优秀的无产阶级革命领袖,在越狱革命的过程中发挥了中流砥柱的作用。鉴于革命斗争的复杂性和艰巨性,Michael 灵活地运用了统一战线策略,团结了很多各个阶层的人士,有效地扩大了革命基础。但同时,Michael 也时时面临着革命队伍内部分裂的危险,并时刻需要警惕修正主义和投降主义的危害。到第二个 Season 第一集为止,Michael 的政治路线是基本正确的,他团结了大多数,果断地将 革命的叛徒(小偷)清除出革命队伍,同时妥善处理了党内不同路线的斗争(阿布 vs. T-bag)问题。在今后的日子里,如何保证革命路线的正确方向,始终是考验 Michael 政治智慧的一项长期任务。
  
  阿布, T-bag 是处于社会底层的流氓无产者,区别只在于阿布是一个大的流氓无产者团伙头目,而 T-bag 一般是单独行动。这两个投机革命这混入革命队伍的目的只是企图伺机窃取革命果实,满足自己的个人目的,在两人第一阶段的党内斗争中,T-bag 被清除出革命队伍,将伺机进行报复。而阿布也只是机会主义分子,将来会伺机抢班夺权。
  
  D.B. Cooper 的背景相当复杂,入狱前也曾是流氓无产者,曾准备安心在监狱中做一个模范囚犯,但 Bellick 无孔不入的迫害最终迫使他揭竿而起,加入革命队伍。在越狱革命的筹备过程中,他逐渐完成了角色的转变,成为一名忠诚的无产阶级战士,并决定将他从资产阶级银行抢来的钱捐献给革命队伍。在革命事业被小偷出卖,即将面临残酷镇压的危急时刻,他挺身而出,挽救了革命,并为此付出了生命的代价。他是为越狱革命事业献身的第一位先行者,可以被追认为“革命烈士”。
  
  小偷,一个资本主义法治下冤狱的牺牲品,混入越狱队伍后表现出妥协动摇的一面,企图背叛革命,以出卖革命战友而换取监狱统治当局的仁慈,险些葬送越狱革命事业。在获得自由之后立刻被清除出革命队伍。
  
  C-note,本来是一名为资本家政府效劳的军人,但由于对美军虐囚不满而被上司迫害入狱,从而被迫加入革命队伍,为自由而战。作为资产阶级国家机器的一员,他和统治阶级的决裂预示着资产阶级专政的国家机器开始走向崩溃。
  
  Sucre,一个本性善良的无业移民,也可以归入流氓无产者一类,他加入革命队伍的主要动机是爱情,并没有更高的革命觉悟,因此他在革命队伍中只能处于次要角色。
  
  疯子,一个精神异常的个人主义者,在狱中身心受到监狱机构的长期摧残,但仍然有着追求自由的本能,疯子撒开手骑着自行车奔向自由的背影是对资本主义囚笼的最大讽刺,体现了广大的美利坚人民向往平等自由的美好愿望。
3月24日

[通告]回归msn space.

最近收到许多读者的邮件,询问我在网上几个长篇的连载状况。
还有几位读者抱怨说,《梦忆..》一文为什么会这样子虎头蛇尾,草草结束了。
为了避免再有这样的误会,特别在space上面通告下面这几点,希望大家以后不要一直往我私人邮箱发信了。
 
一,《玉门..》一书是我初高中交接的时候的作品,那时候风格没有成型,而且也不太注意规范,所以精彩有余,严谨不足,很多地方跟事实联系起来有漏洞。这个只能让大家原谅了,那个本来就是一时兴起的作品。而且第二部完成之后,我也没有时间继续写下去,《玉...》一书早已成了太监,如有感兴趣的人征得我同意后,可以自由发挥地续写。
 
二,《痴人..》一书属于家庭生活小说,涉及了很多不太好的镜头和黑暗面,但绝对不是无稽之谈,而是我很长时间吸收汲取身边的事件和资料,最后在一个月时间一气呵成的。同时,如同在序言里面讲过的,我再重申一遍,虽然很多事情真实感很强,但是文中的主人公绝对不是我,那些事件也决不是发生在我身上的,请少数吹毛求疵的读者不要混为一谈。本书马上就要连载完毕,发布时间以我的新浪博客为准。
 
三,《梦忆...》一书我投入了很大的心血,应该说是经过了很长时间准备,然后用了很长时间写作和修改,里面的内容真正代表了我的人生观,而且由于原来经常写一些玄幻历史作品,因此这部小说代表了目前本人创作的最高水平。再次重申一点,这部小说的手稿早就已经完成,所以绝对不会成为太监的,目前还是坚持10天至少发一章。此外,这部小说目前只连载到第18章,网上所有版本的第19,20章,都属于他人的伪作,希望大家引起注意。坦白的说,18章离小说的结局还有相当的远的距离,希望大家不要认为在下会像某人续写的那样草草收尾。
 
四,本人目前除继续修正《梦忆...》一文外,目前开始了一部校园小说新作《我爱菁菁》,希望大家一如既往支持我的工作。
 
五,从回归msn space之日起,本人将不再在论坛上发布更新信息。此外,任何关于小说的问题,请发到我的hotmail邮箱,地址是yihong505@hotmail.com。请不要再把这类邮件发到我的私人邮箱。
 
以上。      “美目盼兮官方发布”
12月23日

应XX哥哥和OO姐姐的要求,把偶写的剧本发上来了~

剧本:游击队之歌
 
时间:红军长征部队跨过湘江封锁线向西进发,史诗般的长征故事拉开序幕
 
地点:江西某小乡村偏僻的民居
 
人物:
    连长老常,原为地方土匪头目,后感于红军的善行加入率众加入红军队伍,性格坚强 但武断。
    政委老韩,原干部团第四纵队参谋,后调入连长的游击武装,为人平和善于诱导。
    文艺兵小乔,刚刚加入红军的文艺青年,被分配到游击队担任文艺职位和文书,对游击队精神缺乏理解,对现状常常不满。
    警卫员小周,情报员小徐,普通战士虎子。各排排长和战士。
 
场景安排:舞台中间设置为门,场景切割为两半,分门内和门外。
 
剧本正文:
(天破晓,鸡鸣)(连长政委站在桌子前,桌上有地图)(警卫小周站在门口站岗,战士虎子门外巡逻)
画外音:在江西某乡村的一个小茅屋里,游击队的连长和政委正在紧张地探讨着局势。
连长:最近口粮和弹药又他娘的没了,伙计们又要饿肚子了。
政委:是啊,最近情况有些困难,但是组织已经通知我们了,很快就会有部队来增援我们!
连长:敌人又加了几道封锁,想打仗更难了,他奶奶的真想冲上去揍他丫的
(政委走上台前)
政委:无论如何困难,我们都要听从中央的指示,打运动战、游击战、持久战,以群众为基础,保存革命的有生力量!
(连长不语,政委捧起书,连长气郁用手拍桌,政委叹气)
(窗外响起游击队之歌的口琴声)
连长:又是那个小秀才,真搞不懂上面派他来干嘛!打仗打仗不行,砍柴砍柴不会。成天他奶奶的唱来唱去,白占一碗饭吃!
(连长转身,又转回来)
连长:就这样他还不满意!成天唉声叹气的!
政委:这也怪不得他,它是文艺青年。他跟我们有着不同的战场,也是不可或缺的!
连长:我就不明白了,他文艺青年在俺游击队里能有啥用?拿那破口琴砸敌人?人家一枪,远远的早给他嘣了。
政委:这样的人才可不是打仗用的,平时他可以给战士们讲讲外面的事情,过个节什么的,虽然我们搞不到什么好东西给战士们吃,但总能让他来点儿节目,找点儿乐子。当然了,他还有更重要的作用!小周!
(警卫小周跑入)
小周:来了!政委,啥事?
政委:去把小乔叫来。
(小周转身就跑,突然一拍脑袋)
小周:哎呀,忘了。
(小周转身立正敬礼)
小周:是,政委!
(小周跑下)
连长:我这群活土匪被你训练成这样,还真不容易。
政委:你以为这都是我的功劳?看看,真正的功臣来了。
(小乔左顾右盼,缓缓走上)
小乔:连长……政委……
连长:小么子来啦!
小乔:诶,来了
连长:坐坐坐
小乔:诶(看看四周没什么能坐的地方,皱皱眉头)不用了,我就站在这里就行。
政委(笑):把我们的歌词读给连长听听!
连长:啥歌词?
政委:我一直觉得,我们的队伍应该有一首歌,行军途中唱起这首歌,战士们就有那样子一股劲儿,走多远都不会累!群众们听到这首歌,也能知道人民的队伍来了。
连长:唱歌有毛用!我们家伙们都是好样的,上刀海下火山也不皱眉头!唱啥歌啊?
小乔:连长,是上刀山下火海。
连长:管他什么山什么海,文绉绉的东西啊,没用!都是小秀才玩的
政委:小乔,不要管连长,他一个大老粗。来,把歌词读读看。
小乔:连长,这个歌词,我写了三天三夜呢!您听听看哦
(小乔摸索半晌,拿出一张纸)
小乔:天上的星星参北斗阿,风风火火闯九州阿。连长,您看,是不是很棒呀?
连长:他奶奶的,什么星星月亮的,一局都听不懂,这什么歌词?别说敌人了(拍击小乔肩膀),就连鸟都吓不跑!
政委:小乔,连长说的有道理,你应该结合我们的实际情况来写,写出真实的感情来,多跟同志们交流交流。
小乔(低头):诶。(无奈出门)
(门内场景定格)
(小乔坐在门外的石阶上面,低着头)
(战士虎子走过来)
虎子:小乔,怎么了?看你脸色发青
小乔(摇摇头):没什么
虎子:咋啦,哈哈,是不是偷南瓜吃被连长骂了?
(小乔不答,突然拿出纸笔,埋头写字)
虎子:咋不说话,平时就你能说
(小乔写毕,拿起纸,一言不发向屋内走去)
虎子:奇怪
(门外场景定格)
政委:那么快就回来了
小乔(兴奋地):回来了!
政委:读读看吧。
小乔:诶!我刚刚一出去,灵感突然间就来了,没用几分钟就写出来一首更好的,我读给你们听听
(展开纸张)
小乔:我们的队伍啊,向着远方的太阳啊,奔跑啊,啊!(回头)连长,这回总可以了吧!
连长:一点儿气势都没有!我们都是大老爷们,怎么娘娘腔的?人家听了不要笑掉大门牙?(向政委)我早给你说过,不行的!
政委:小乔,连长说的还是有道理的,你回去再想想看,怎么样真正把生活融入到我们的歌曲中去。
小乔(低头轻声):知道了
(小乔出门)
小乔:这也不行,那也不行的,写什么呀写!(把手中的纸揉成团,摔在地上)
(情报员小徐奔入)
小徐:连长,前方树林发现敌人踪迹!
连长:什么?敢来太岁头上动土?兄弟们,都跟我上!
(连长政委起身离开,虎子小周小徐跟上,小乔怔怔站立)
政委(回身,对虎子):虎子,你留在这里,保护小乔!
虎子:可是……我……(握紧手中的枪)
政委:你不服从命令么?
虎子(立正敬礼):坚决服从命令!
政委:这就对了!
(众人下,小乔在桌前沉默,虎子走近小乔)
(幕后传来阵阵的枪声)
虎子:小乔,一看就知道你不对劲了,到底怎么了阿?
小乔:没什么
虎子:那么,再给我讲个故事吧,就讲关老爷放掉曹操那一段。
小乔:没心情……
虎子:那好吧……虽然我识字,但是,这回我来给你讲一个故事吧
小乔:真的?什么故事啊?
虎子:那是我们队伍刚刚编入红军的时候,有一次,连长接到了保护首长的任务,没想到,半路上碰到了敌人的一个大队!当时我们连长一枪打死一个敌人。再一抢,又打死一个敌人,可神了!最后他终于成功保护了那位首长,完成了任务。
小乔:真的假的!
虎子:当然是真的。还有一次……
小乔:等等等等,我先把它记下来(取出纸笔,开始书写)
虎子:还有一次,连长政委带我们去……(声音渐低)
(情报员小徐跑上)
小徐:我们打赢了打赢了!
(小乔虎子跑出门)
小乔:真的阿?
小徐:恩!
(政委连长小周上)
政委:大家把战利品抬过来!(话筒抬上)一排长!
一排长(场下):到!
政委:把夺来的粮食给乡亲们送去!
一排长:是!(一排长率一排众战士上)
政委:二排长!
二排长(场下):到!
政委:把抢来的武器弹药分给战士们,总算不用都扛着大刀打仗了!
二排长:是!(二排长率二排众战士上)
政委:三排长!
三排长(场下):到!
政委:把弄到的那两挺歪把子弄到老李的游击队去,咱连长还欠人家一个人情呢
三排长:是!(三排长率三排众战士上)
小乔(沉思半晌):连长,我终于想明白了,终于明白了我们的游击队是为了什么而存在着,战斗着的。我把那首歌写出来了!您听听看好么?
连长:哈哈,好!那你唱吧
(音乐起,小乔引吭)
小乔:我们都是神枪手,每一颗子弹消灭一个敌人;我们都是飞行军,哪怕那山高水又深!
(众战士神往,感动)
众战士(齐唱):在那茂密的树林里,到处都安排同志们的宿营地……
(歌毕,众人抬出主题)(幕闭)
10月21日

你好,乔晓谦。

     寂寂寞寞的轮回,总有一天会来到起点。你看到前方是一条已然在望的终点线,于是毅然决然,挣扎着蹒跚着,走向那越来越近,却永远到不了的终点。然后就这样,一次人生终结,等到了轮回到下一次人生,又踩上那依然潮湿的脚印,继续跋涉。
     永远不要到终点。像那沙漠的旅行者,发现自己只是绕了一个又一个的圈。终点不是举重若轻、不是如释重负,他会破碎人的希望、打碎人的坚强。
     所幸,轮回的不只是人生,就像代表爱情的“心”形也是一个圆圆满满不曾断裂的圈。
     我从未想到过,我会邂逅另外一个乔晓谦。
     一次偶然baidu自己的名字,就被引到了一个朴素的新浪博客。背景音乐是忧伤的蓝调,照片是空无一人的荷兰风光,博主是一个叫乔晓谦的女人。
     她的文字很美丽,她的文字很像诗。虽然,每一篇的后面,没人阅读,也无人评论。
     这是一个乔晓谦,她独自生活在自己的空间。她不曾望着满是星星的天空,也不愿看清楚真实的世界。她喜欢读书,喜欢回忆,喜欢红楼梦和冬日恋歌。她喜欢流泪的眼睛,伤感的表情,沉思、叹息、无尽的忧郁……
     我知道这样一个乔晓谦。我们从来不曾相识,也不想去相识,因为扰永远是不可饶恕的罪愆。我知道这样一个乔晓谦。她不需要被鉴赏,不苛求被认同,她写自己的文字,美丽的诗一样的文字:  
 
     秋天的樱花林,
     深深浅浅的粉红色层层叠叠,
     带有香味的风拂过,
     卷起一层层粉红色的雪。
     秋天的樱花林,
     凋零的美丽重复着缤纷的离别,
     一滴滴粉红色的血,
     只落下在我的眼里。
 
     秋天的樱花林,
     是放肆的颓废和狂野,
     飘飘洒洒之后,
     沉积在心头的花瓣密密麻麻。
     像冻结的秋天,
     最后一个微笑凄绝美绝;
     像季节的歌谣,
     是叮叮咚咚的泉水,
     是古老的而又新鲜的眼泪。
 
     本来是想淋满一身淡淡的花香,
     所以我站在了这里,
     没想到却淋满一身冰冰凉凉的雨。
     于是就这样年复一年的,
     枯萎着希望寂寞地轮回。
 
     本来是想,淋满一身淡淡的花香。没想到却,淋满一身冰冰凉凉的雨。
     我原来知道,世界上的某个地方,一定有另外一个乔晓谦。
     但我从未想到过,我会邂逅,另外一个乔晓谦。
10月2日

[小小说]奇怪的短信

     外面的雨淅淅沥沥地下起来了,十一长假第一天的下午,空气中弥散着潮湿的味道。我长长地呼了一口气,好像还没有从清晨的睡梦中解脱出来。打开电脑,双击刚刚下载好的电影,我就打着哈欠故作安逸地坐下来了。
     半晌又有些昏昏欲睡的时候,突然电脑屏幕泛起一层层波纹,音箱里暴出奇怪的声响。我连忙抓起手机,果然这小东西立刻在我手里震动了起来。
     一条新短信。我熟练地解锁,打开,然后就看到这样一条来自陌生号码的短信。
     “十一快乐~永远开心。”
     再平常不过的一条祝福短信,可惜我又不知道发短信的人是谁。
     “哦~三克油,也祝你十一愉快!”我这样回道。
   我心想既然不知道是谁,那就这样客套过去算了,否则被人看出来就不好玩了。
   我丢下手机,打起精神,继续专注于我的电影。没想到,音箱又一阵刺耳的鸣叫震荡了我的耳鼓。
   “你不记得我了?如果还记得的话,你绝对绝对不会这样对我说话的。。。”
     我吓了一跳,赶忙从脑海里拼命地回想,到底这样的一个人是谁。搜索半天后,大脑给我一个响亮的回答,不知道。
     我只得编撰个理由搪塞一下:“俄。。。我的手机电话簿前一段出问题了,很多号码都找不到了。所以……不好意思,请问你是谁?”
     发完短信,我的思绪乱了。电影已经看不下去了,鼠标在屏幕上漫无目的地点击着。
     窗外的雨渐渐停了。
     手机的屏幕亮起来了。“看来我真的不该给你发短信的,你肯定早就把我们的约定忘记了。。。”
     这回可不只是思绪混乱那么简单了,我抓耳挠腮起来,从内心最深处拼命挖掘到底在哪儿又欠下了这么一个千年百年亘古不变的约定。
     “请问你到底是谁,实在不好意思,我真的不知道诶!”
     对方仿佛是失望了或者是生气了,等了很久,我再也没有等到一句回音。
     很疲惫地,我不知不觉趴在键盘上睡着了。
     过了不知道多久,手机终于响了。我睡眼惺忪地抓起来一看,果然是那个陌生的号码。手机里面已经攒了3条的未读短信了。
     “有时候,有些事情是不应该忘记的。神告诉人们,每件事情,人其实都有选择的权利,因此人们之所以会忘记,是因为他们选择忘记,可惜的是大部分时候,上帝不给人重新选择想起的机会。这就是为什么,人们在现实的构想当中,总说没有后悔药可以吃;这也是为什么,人们的神话幻想当中,在奈何桥上总有一个人等在那里,端给你一碗无法拒绝的汤,看着你一饮而尽。”发送于15:25:46 2006.10.01。
     “可是忘记的人不能忘记那本源的痛苦,想起的人也找不回那最初的回忆。古人说此情可待成追忆,是因为当时他惘然无顾,错过,失去。但是他总算能想起,总算没有选择全部的忘记,于是这种感情就成了诗。可是我不喜欢诗。原来不喜欢,现在也不。”发送于15:37:06 2006.10.01。
  “最后告诉你吧,我的名字是XXX”发送于16:30:02 2006.10.01。
     坦率的说,过了这么久的一段时光,这样的文字我已经看不懂了,虽然以前我总也是写这样文字的人。可是当看到那个名字的时候,我霎那间悚然动摇。
     想不到是她。
     惊异之下,我的梦醒了。
     长吁一口气,我的担子卸下了很多。刚才的梦一瞬间在我眼前回转和冲撞,每一个细节每一句文字都那样的清晰,只是奇怪的是,最后一条短信中的那个名字,我无论如何都记不起来了。
     我下意识地抓起手机,立即发现竟然真的有3条未读的短信。
     竟然还是那个陌生的号码。
     “呵呵,刚才我给你开玩笑哩,这是我新的手机号,发短信比较便宜~赶快记下来吧”发送于15:25:46 2006.10.01。
  “怎么不回短信了呢?你不会生气了吧,我真的是开玩笑涅。。。”发送于15:37:06 2006.10.01。
  “你瞧我笨的,忘记告诉你名字了,我是XXX噢!”发送于16:30:02 2006.10.01。
     我吓了一跳,险些把手机丢在地上。这个名字,跟刚才梦里的人,不就是。。。同一个人么?
     梦回路转,我又回到了最初的起点。
     所幸这时候寝室的电话响了,我的梦“又”醒了。我几乎是从椅子上跳起来,解脱似的奔向电话。
  我说:“喂?”
     我说:“请问你找谁?”
     我说:“对不起你打错了。。。”
     回到桌前,我畏畏缩缩拿起手机,看到了上面显示出的,三条未读短信。
     打开一看,是那种普普通通的国庆节祝福短信。来自三个,很庆幸的,并不陌生的号码。
     前面出现的两个场景,是梦么?
     就好像单机版的角色扮演电脑游戏,引导着我走向的,是那样两个截然不同的结局,我该选择哪一个呢?
     我突然感觉到,也许那陌生号码背后的人,我真的是那么的熟悉;而在那些熟悉号码背后的人,或许我还始终始终非常地陌生呢。
     上帝真的给了我这样一个选择,让我忘记或者记起,可惜我没法不去追忆,又忘了学会忘记。我有选择自己道路的权利,我终于明白,也许这是上帝给我的一份礼物,让我明白早就应该明白的一些事情。
     我决定要重新认识身边的朋友,也重新认识自己。
     我觉得很高兴。人生本该如此,也就继续这样流畅地讲述着它的故事。
     唯一一点儿不好的是,睡觉时的口水流到了键盘的夹缝里去了。
7月5日

王者归来

输得再惨,也要昂着头回来!

 

回到家里躺在床上吹着空凋一个人默默对着雕花的天花板,又开始思索这一年的往事了。这一年是很充实的一年,学了很多、也丢了很多,记起了很多、又丢掉了很多,看了很多故事、也经历了很多故事,飞得很高、也跌的太重。不过还有值得自豪的一点,走下火车的那个瞬间,尽管阳光那么刺眼,我还是那样坚持着,昂起了头。

一年之前的我,在现在的我的眼中,终究也成了泛着层层书香的故事,成了乏味单调传统无趣但敝帚自珍的情节。

我对他说,走在没法回头的路上,你是否还有什么样的眷恋?他对我说,听见风的时候,你要学会微笑。我对她说,从一年前开始直到现在,其实我没有变,你也没有变,只是我们开始不认识了自己。她对我说,并不是我们不认识了自己,只不过,人虽然没有改变,故事却改变了。

故事终于成了讲人的故事,人也渐渐化为了讲故事的人。再讲起故事的时候,是否还有人在听?是否有人能听懂?是否还认识故事里的人?是否,窗外又刮起了让人微笑的风。。。

 

即便含泪,也要带着笑走开

 

舅舅又从美国回来探亲了,为了等我放假再见一面,在济南又多停留了好多天。我除了收获了一个漂亮的iPod之外,终于又见到已经长大了的小弟弟一面。小家伙名叫Riley已经十岁了,随口侃侃而谈的英语经常让我捉襟见肘,措手不及,好在比起三四年前的幼儿口音,现在容易理解地多了。Riley出生在佛罗里达州,一个阳光灿烂的日子,也许因为这样,他的脸上总挂着阳光般的笑容。小家伙才四年级,已经读完了五年级的数学课程,五年级就要开始读八年级的课程了,这种跳级程度让我的望而兴叹。更为难为情的是,跟他聊了几天英语之后,他突然冒出一句:“You have a strong English accent.”顿时让我很没有面子,好在在场诸位没有留意,刺激地我发誓要苦练内功学好口语。

相聚没有几天,就迎来了分离,像往常一样,舅舅对着家人说了再见,好像只是出一趟门马上就会回来,然后他转过身,像23年前,像16年前、12年前、7年前、3年前一样地留下了背影,再也不回头。我拉着行李缓缓跟在他身后,没有说话,没有多余的动作,只剩下背影和轮子的声响衬着昏暗的晨光。T105次,目的地上海,我经常乘坐的那班车,驶向我住了一年的那座城市,也是他中国此行的最后一站。

最后一次对话,不像前些天我们的谈心那样广泛和深刻,但是有着一样的醇味,语言的醇味。我说,上海的天气比济南热,车上的空调比家里冷。他笑了,说,再见。

我最后一眼看了那背影。终于也转身离开,那天的日记本,我只写了一个“再见”。

 

几经坎坷,更要迎着梦前进

 

尽管我对德国和意大利都很欣赏,但是意大利赢了,赢得漂亮。格罗索进球后近乎疯狂地摇晃着自己的脑袋,忘情地庆祝,让人看到了意大利左后卫间歇性的回归,让人看到了足球的激情。更何况有位佳人短信中把这粒进球送给了我,我就只好大言不惭地接受了。意大利如同1982年一样,艰难地走过了世界杯初期的低迷和混乱,重新在球场上掀起永不停歇的蓝色浪潮。精彩的比赛!难忘的夜晚!

决赛,期待你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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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月9日

突然想起的,整整一年前发生的故事

  去年给心理技师裴医生做助手的时候,我很有些诚惶诚恐。每天经手的资料很多,虽然出于保密考虑,我并不了解他们是谁,但是,有些触动总是会带给我很深很深的震撼。有一个经常来的小姑娘,叫做小秀,她双目失明,总是很老实很小心的坐在座位里,大家讲了很多句话,她总是只应一声,然后就再也没有了下文。一段时间之后,我们之间已经非常熟悉了。有一天,她的妈妈跟裴医生出去谈话去了,我在哼着流行歌曲做着笔录,虽然每天只需要工作3个小时,但是工作量其实也是不容小视的。就在这个时候,那个小姑娘突然开口含糊不清的说了一句什么,于是我抬起头,看到了一双睁开的无神的眼睛,正朝向我这个方向,仿佛正努力地望向这里,她浅浅的瞳仁好像正在努力地扩散……扩散。我吓了一跳,赶忙走进她,轻轻地问怎么回事。  
  “谦谦哥哥,”她说,“我很痛……”
  “哪儿痛了,痛得厉害嘛?”我赶紧问。
  她沉默了,好久都没有说话。
  我有点手足无措,在那里傻傻站着。
  “外面现在是不是很漂亮,很热闹?”她突然问。
  我脑海中一下子闪过很多东西,我想起张教授心理课上讲到的患者心理思考学,不由得紧张起来,因为我说的话,很可能很深地影响到眼前这个可爱的小女孩。
  裴医生还没有回来,我怔了半晌,说:“是啊,今天正好是星期天,窗外有很多人在逛街……”
  “窗台上摆了好几盆花,你闻到了嘛?好香好香呢……”我说这话的时候,注意到小秀使劲抽了抽鼻子。
  “窗子外面,风把叶子吹起来了,你听到声音了嘛?街道上面堵车了,还有很恼人的喇叭声……”我很注意地调整着语句,努力把她的感官吸引到嗅觉跟听觉上去。
  小秀静静地没有出声,我低头,发现小秀那无神的瞳仁竟然直直地对着我,我不由得颤栗了一下。
  “我不知道……”她突然喃喃道。
  小孩子的话语总是奇奇怪怪的,我只好尴尬地嘿嘿笑了两声。
  裴医生总算回来了,适时地给我解了围。
  他跟小秀妈妈进门的时候,看到我跟小秀在说着什么,裴医生很神秘地回过头,对着小秀妈妈笑了笑。
  送走她们,我也到了下班的时间。我把整理好的资料放进抽屉,忘记有没有说声再见,便有些悻悻地赶回了家。
  晚上我做了一个不像噩梦的噩梦,我梦见一双很大很大,正在望着我的眼睛。就是这样一个梦,把我骇得满身大汗,夜半惊醒了。
  第二天见到裴医生的时候,我说,我就要去上外报道了,需要一段时间准备准备,想要辞掉助理的工作。他放下手头的文件,抬起头,看着我的眼睛。愣了一下,我就把头低下去了。
  裴医生笑了,很友好地称赞了我一下,我们就这样结束了一个多月的合作关系。所有的酬劳当晚就到了我的账户里。
  我很清楚地记得,当我背上自己的东西,推开门的时候,裴医生在后面叫住了我。“小乔……”
  “什么?”我回过头。
  “如果有事情需要帮忙,随时欢迎你回来。有些事情,一年之后,你就会完全明白了。”
  “我知道了。谢谢你裴老师。”
  “别忘了我们的行规,还有我们的约定啊!”裴医生的笑容总是很和蔼的。
  我怔了一下,随即点点头。“我知道了,在这里的一切,我很快就会忘掉的。”
  然后我转过头,走出去,关上了门。
  门关上的一霎那,我感觉到了,很确切地感觉到了,透过门缝注视过来的那一道意味深长的目光。